天乩之白蛇傳說第16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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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:許宣挽留白夭夭

就在白夭夭辭行的時候,許宣內心十分不捨,走到她面前故意說出了“我要你”三個字。白夭夭和冷凝聽聞後,都是心中一震的感覺。而素愛面子的許宣轉而說出了下半句,要白夭夭幫忙去做一件事,之後便帶她一起去了王爺府。而白夭夭在府邸門外卻看到了一直徘徊的紅芯,她感慨鯉魚的情深和趙瑜的愚痴。許宣藉此調侃白夭夭不懂自己的心意,而單純的白夭夭沒有聽懂,反而被許宣戳了腦門。

趙瑜看著突然出現的許宣,心中一驚,手上的杯盞就跌落在地上。原來是老夫人擔心小王爺的病情,讓李公甫轉告許宣來看病。雖然趙瑜很抗拒,但是許宣僅用一根針就解決了他的病症。此前冷凝的事情讓趙瑜心裡不悅,不願意看到藥師宮的人。但許宣的個性直接,提出讓趙瑜立下取消聖旨婚約的想法。他猜中了趙瑜不會願意娶毀容的冷凝,故意讓白夭夭變出喜服和執筆。為了讓高傲的小王爺主動退婚,許宣假裝要帶他去與冷凝成婚。果然,趙瑜大手一揮,寫下了撇清關係的字據。

個性直爽的小青得知白夭夭要離開,疼惜她的善良。而白夭夭為許宣所等待了一千年,早已超越了一切,只要能夠看到這個人就夠了。雖然小青不懂白夭夭的心境,但她仍然用自己的辦法,希望能夠撮合小白和許宣。這一晚,許宣約白夭夭去西湖一敘。小青不知怎么得知了這個訊息,特意叮囑白夭夭的衣服要穿少一點。摸不著頭腦的白夭夭沒有當真,也沒有回應。

冷凝的嗜血衝動越來越重,正陷入了極度不安與恐慌之中。饕餮此時出現,假意願意幫忙,讓她配合自己演一齣戲。只要饕餮背上殺害動物的罪名,那么冷凝的嫌疑就會洗清。為了留在師兄身邊,冷凝不得不答應了這個條件。為了完成饕餮的計畫,冷凝假意帶著弟子清風來郊外採藥,又假意被饕餮擄走。果然,齊霄和許宣決定立刻用藍螢之火對付饕餮。小灰也趕緊通知了小青,局勢變得微妙起來。

齊霄和饕餮搏鬥,許宣與其配合打敗了饕餮。就在眾人決定合力殺了饕餮的時候,白夭夭尾隨阻攔。大家都奇怪白夭夭為何阻攔,白夭夭說覺得饕餮的死像是個局。而且此前,為情所困的紅芯一直悄悄跟著冷凝,曾經親眼目睹了冷凝殺害動物。她不想大家被騙,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白夭夭。但是齊霄與饕餮有血海深仇,一時很抗拒白夭夭的話。冷凝趁機將嫌疑引到白夭夭身上,許宣也沒有做出退讓。看著被焚燒致死的饕餮,白夭夭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
用藍螢對付饕餮的事情,小青和白夭夭事先並不知情。許宣對小青解釋說,這是為了不讓白夭夭陷入險境。而且藍螢之火遇到妖類,一定會灼傷其皮膚。如果小青卷進來,可能就會受傷。齊霄故意拿這點調侃,十分樂意看到小青生氣著急的樣子。許宣看到齊霄偷笑的樣子,似乎看穿了什麼。

被饕餮假意擄走的冷凝,同樣沾染到了藍螢之火。她的妖性同樣受到了灼燒,但是為了繼續隱瞞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明日就要大婚了,冷凝只想要與許宣平安到老,永遠掩埋妖性的秘密。而許宣來到冷凝的房間,拿出了一件換過的嫁衣。他想要和冷凝說清楚自己的感受,不想再煎熬的等下去了。

白夭夭沒能阻止饕餮的死亡,她來到西湖邊散心,一直思考著冷凝的事情。這個藥師宮的大小姐,原本心中只是有一絲惡念,但是與白夭夭的靈珠相遇,就變成了控制不住的妖氣。白夭夭擔心許宣的安危,決定幫助冷凝化解妖氣。她一轉身卻看到了許宣,兩人在小亭中對坐交談。許宣感慨人生的數十年太過短暫,與修煉之人相比擁有的更少。白夭夭則感慨自己一直等待,卻等來了另一次離別。許宣坦誠自己不會等待,但這幾天裡似乎錯過了什麼。面對許宣若有似無的暗示,白夭夭坦誠自己不能繼續留下。而下定決心爭取的許宣覺得,離別是下一次重逢的開始。他說出了自己過去怕黑的經歷,又誠懇地詢問白夭夭找的人究竟是誰。

想起紫宣,白夭夭的眼淚很快盈滿眼眶。一瞬間雷聲轟鳴,天上雨滴落下。許宣在剎那間竟然覺得,這雨是感應到她的淚而落下。白夭夭說自己沒有忘記過心裡那個人,而且從未改變過,這話讓紫宣心裡有些苦澀。天色漸晚,許宣與白夭夭行至斷橋處。那橋上一路燈火,在雨中更顯朦朧。這是許宣特意用心,請小青為白夭夭布置的,希望在以後的路上都有人為她照亮前路。他告訴白夭夭,以後無論開心難過都可以到斷橋上。許宣向白夭夭發誓以後下雨天,都會為白夭夭撐傘。白夭夭的淚一滴滴落下,既是不捨也是傷心。她覺得許宣既然都要跟冷凝結婚了,又如何給她承諾。但是許宣十分堅定,他保證自己的承諾永遠都在。

在這個雨夜,不尋常的事情也在發生。饕餮並沒有被燒死,反而在那處假意葬身的地方,冒出了許多妖異的植物藤蔓。妖帝和饕餮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只等著好戲登場。白夭夭仍然不放心冷凝,希望能幫助化解妖氣。但是冷凝被饕餮蠱惑,不肯相信白夭夭,態度十分冷酷。為了許宣的安危和幸福,白夭夭決心要強行為冷凝做些什麼,她扭頭離開。獨自一人的冷凝穿著嫁衣,靜坐在室內發誓,要將屬於自己的生活一點一點奪回來。

翌日,藥師宮上下張燈結彩,許宣與冷凝身著喜服,他們面帶笑容對著滿堂賓客行禮。白夭夭獨自出現在喜堂中,沒有說一句話。她的眼眶裡都是淚水,一滴一滴全都砸在了腳底下,仿佛被時間嘲弄著。是啊,已經過了千年,太遲了。不管是許宣的承諾,還是最初的等待,都如一場虛空大夢,消散不見了。既然已經不見了,那么就要痛快離開。白夭夭沒有過多猶豫,一步一步緩慢又堅定地踏出了藥師宮。